79,
水龙头没关,未经稀释和勾兑过的私酒哗哗的留在地上,浓烈的酒气呛的几人纷纷后退。
一口私酒下肚,烧灼的胃部如同被人捣了一拳,可戴平安一点也不在乎,反而笑吟吟的向詹姆斯·兰顿举起酒杯:
“好酒,敬萨拉曼卡!”说着话,又是一口下肚。
拿着提灯上前一步,詹姆斯·兰顿终于看清楚戴平安身后的景象。
院子西边的围栏上方搭着棚子,棚子下方,是一桶桶半人多高,怀抱粗细的大木桶。每一个木桶都能容放四五百斤的酒液,而靠着围墙,这样的酒桶足足有四五十桶。
兰顿上前挑几个酒桶拍了拍,声音都很沉闷,没有空响:
“这就是你的办法?”
“盗贼领地最出名的生意就是私酒和走私,你们烧了人家的酿酒器,难道还不允许人家把酿好的私酒另外存放?”喝完酒的戴平安又给自己接了一杯:
“现在雨已经停了,只需要一根小小的火柴,‘轰’!没人会顾得上去管你们。”
“我们?”
詹姆斯·兰顿发现了戴平安话语中的问题:
“那你呢?”
“我?”
戴平安笑了笑,将杯子里的私酒一饮而尽,他已经适应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