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平安才勒住缰绳,让伤者靠着河边的柳树坐好。
受伤的平克顿侦探大腿上中了一枪,久病自成医,戴平安从马鞍袋里翻出纱布,熟练的为他包裹着。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伤口的疼痛让这名平克顿侦探悠悠转醒,他首先被满脸是血的戴平安下了一跳,等看清环境后,才由衷的感谢起来。
“不客气,怎么称呼?”
“杰夫。”
“好的,杰夫,先喝一口。”戴平安将一边的威士忌递给杰夫,然后快速的把伤口包扎完:
“我先帮你止住了血,等回到黑水镇把子弹取出来就好了。”
“真是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真不用客气,伤势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取出子弹后注意伤口别发炎就行。多喝一点,这对你的伤口有好处,大口喝,对,大口的喝。”
在戴平安的怂恿下,半瓶威士忌很快见了底,杰夫的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你是从高树地区回来的吧,你们那边的进展如何?”戴平安掏出香烟,一人点了一根。
“什么进展?”
“不是追捕戴平安吗?”
“哪有什么戴平安,我们根本没有遇到戴平安。”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