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是如此享受疼痛和恐惧。
而昨天晚上,他更是猛然回过神来。
像不像……?
在那副名叫《血雀》的画里,那只血雀像不像现在的时正谦,而自己又像不像……画这副画的人?
站在地下室里,时正浩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边的人,可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思绪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变成了慌乱,连手里的东西都险些没有握住。
时正谦也隐约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拼命转动眼珠去瞧他的脸色——看到这样的时正浩,他真是开心极了。
咚!
下一刻,时正浩摔上门,几乎是逃一样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他意识到了,他现在讲话的语调、处理事情的态度,全部都与父亲如出一辙——!
徒然停下脚步,时正浩倚靠在没有粉刷的水泥墙上,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屏住呼吸,连瞳孔都皱缩起来了。
是了,当初标记哥哥的时候,是什么样心情呢。
尽管是在毫无理智可言的发情期,但他却依旧能鲜明的想起来:那时,涌进脑海里的是掌握生死大权的痛快,是看到对方顺从的征服感……还有从身体里无端窜出来的诡异快感。
单向的感情怎么会没有结果,在绝对的力量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