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情对象不是设置来的,珏是有思想的。
人是复杂的动物,朴蔺就在这种矛盾里变得无法自拔。他时常想对珏说“爱”,可他也担心珏回答“爱是什么”。那会暴露他们之间的不同。
“比起跟人类组建家庭,我更愿意和珏待在一起。”
朴蔺只能这样回答时山延。
手术刀的敲杠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这让朴蔺好受一点。他起身把自己的泡面桶收拾掉,然后借口休息,以此回避了时山延的下一个问题。
时山延的神情有点倦,他垂头时鼻梁显得更挺了,虽然只有几秒,他已经捕捉到了晏君寻的目光。他的神情没怎么变,但是那种倦怠感消失无踪了。
晏君寻说:“你问了他残忍的问题。”
“那是他迟早要面对的问题,”时山延拿起水杯,“人类和系统没有组建过家庭,谁都会问他这个问题。”
晏君寻在朴蔺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那让他很不舒服。他说:“等他面对了自然会想,这件事不需要预习。”
时山延喝完水,说:“他让你想到了自己。”
没错,晏君寻想起了阿尔忒弥斯的玻璃房。他曾经和朴蔺一样,认为系统的情感是真实的。
时山延把水杯放回去,手臂上的纱布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