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说第二次,“听不见就算数。”
他不再逼她,怕她又流泪,手心盖在她胸口处,每一记心跳节奏都沉稳有力,“听到了。”
黎楚怡没说话,也在听他心跳。
陈屿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指在把弄她顺滑的发丝,“又在想什么。”
黎楚怡抬头,发丝逃离他掌控滑落在肩膀处,额头碰着他的下颚,眼中泪水早已干透,“你以后别藏着掖着,多哄我追我。”
陈屿心软:“那我现在想好好锡(疼爱)你,你要不要,”他低头去她耳边,“想和你做爱。”
简短几字又将心思变得细腻,黎楚怡近排在各种情绪中忙碌兜转,她差点沦陷崩溃,幸亏得到的答案一扫先前阴霾。
有时女仔极其简单易哄,一碗甜甜腻腻红豆西米露亦或是寻觅已久的唱片专辑便可,但最重要是心上人的付出,这些很快就能让她豁然开怀。
黎楚怡从前不能体会这样的悸动,现在她只想贪婪地霸占这一切,不许他对别人这般又好又坏,如何说服自己放下,竟觉得难过温书。
她满意点头,手臂环上他脖颈,主动献上一吻,许久未接吻的二人此时极有默契地蜻蜓点水,像是小心翼翼试探,再然后陈屿反客为主,鼻梁贴在她右脸颊,开始啃咬她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