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支在膝盖上,两指揉太阳穴,只剩叹息。
她之前给黎楚怡换了诺基亚插的副卡,虽说通话和短信内容她都无权监视,但每月的消费情况她有去了解,黎楚怡在陈屿消失的一个月内基本没有动过短信业务,所以她猜测黎楚怡找了那班friend要手机联系陈屿。
可后来的几个月不是这样,当她们在敬老院说完那通话之后,副卡的消费记录有很大变化,也就是说黎楚怡开始不care秦媛到底怎么想。
秦媛也不知道黎楚怡如何忍下来的,就为了履行要考上港大的承诺,或者说要等陈屿回来和他重新在一起,竟然可以在这五个月之内摆脱自己的iphone认真温书,而陈屿也不相上下,把黎一鸣的话听进去了。
真是全都固执得要命。
直到白日,翻工的翻工,上学的上学。
自从陈屿回来,学校有不少传闻,原本大家都以为他被保送,没想到他在大考前赶回晨光。
距离开考只剩一天,这一考还要持续一两周,简直折磨人心。
黎楚怡捧一沓书上楼梯的时候碰巧撞见陈屿,她面无表情掉头就走,打算绕别的路去图书馆,陈屿知道她还没消气,看着她转身下楼离开。
到图书馆的时候,黎楚怡找了个安静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