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风太淡定了,黎棠摸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是要去民政局离婚吗?但结婚证她吃掉了,办离婚应该没那么简单。
她的脑袋嗡嗡嗡地叫,几近爆炸。
她不安地问:“尧风,你是不是在介意昨晚发生的事啊?我都已经让你检查了,你又不要。”
正在开车的何安竖起耳朵,冷不丁地问:“检查什么?”
“当然是……”
黎棠正要脱口而出,意识到不是什么好事,马上闭嘴,可是有个人的掌心贴着她的唇,眼神里的怒意显而易见。
陆尧风伸出脚踢了踢驾驶座的椅子,“何安,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不敢不敢,陆少你误会了,昨晚一夜没找到你们,我快吓死了。”何安好声好气。
“你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
何安,立刻卒!
车子在医院车库里停下,黎棠眼前一亮,赶紧把陆尧风的头拉下来,仔细检查他昨天拆线的地方。
“是不是不舒服?对不起啊,昨天都是因为我,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说到做到。”
拆线的地方还好。
幸好他没事,要是脑袋受伤,变成可怜的唐大成,她这辈子有的哭。
她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