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光是叫梁颖清来掺和她跟陆尧风的婚姻,她绝不会袖手旁观。
以为她是好欺负的?没门!
季晨红着脸,理直气壮地辩解:“我什么事都没做过,你少血口喷人。”
“哦?那我躺在医院是假的?”
“你冤枉人,你用苦肉计为难尧风哥,还这么理直气壮,黎棠,你还是不是人?”季晨很急,她在保释,只要判决一下来,她可能要坐牢。
她不想坐牢,坐牢之后,等于把陆尧风白白拱手相让了。
她不甘心。
季海东给了季晨一个眼神,示意她闭嘴,他接着好声好气地对黎棠说:“棠棠,家和万事兴,爸爸也老了,最希望看到你们姐妹和平相处,晨晨年纪小,不懂事,我跟她妈妈小时候把她惯坏了……”
季海东的一字一句似乎在提醒黎棠,她跟季晨之间的差距。
他们季家是一派的,而她只是一个外人,一个被排挤依然要队他们低头,她是傻子才会这样。
黎棠笑了,笑容很美,很魅惑,足以颠倒众生,她轻飘飘地拿起了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说过,法律会给季晨一个交代,我的好爸爸,季晨做没做过,她心中不是有数吗?又或者,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