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柜子里拿了被子,铺在地上,“现在我要做善解人意的事,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同床共枕,没关系,我可以打地铺,你晚上能不能待在我房间?就当给我点面子。”
结婚了,还分房睡,虽然陆老爷子不在时,陆尧风对外都是忙工作的理由待在书房,可传出去始终不好。
她也想跟他在一起。
她躺了下来,闭着眼睛,只能靠着耳朵去倾听外面的动静。
他没有走,真好,她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一阵又一阵的梦魇,黎棠动弹不得,呼喊不得,汗水浸湿了头发,后背冷冰冰的,如同置身冰窟。
不要,不要杀她,她想好好活着。
她想妈妈。
陆尧风听着她的呼吸声不对,发现她已经滚到了地板上。
这丫头睡觉太不老实了。
他正要把她抱起来,发现她浓眉紧锁,汗水直流。
她做噩梦了。
他把她放到床上,伸手轻轻地拥抱她,直到她不再皱着眉头。
他该拿她怎么办?
怀中小小的女人,仿佛找到了安全的港湾,不停地动来动去。
“黎棠!”
她听不到。
陆尧风汗如雨下,还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