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湿漉漉的,长长的,根根分明,陆尧风扶着她起来,声音不似往常的冷酷,而是很温柔,“能走吗?”
“好像能吧。”
黎棠这回是真疼,她佩服自己的乌鸦嘴,怕什么来什么,不是头疼,而是胃疼,肯定是太久没吃了,结果刚才在梁颖清面前为了逞强,一下子吃太多,把胃磕到了。
陆尧风的电话又在响。
黎棠很体谅地拍着他的胸膛,“有人找你,你赶紧去吧,我没事。”
“真没事?”陆尧风站起来。
“其实我有事。”
黎棠举双手投降,她需要他的安慰,她发现最近的自己越来越脆弱了,她始料未及。
“虚伪的女人。”
陆尧风扶着她,出房间后电梯刚到,不巧,看到刘婵扶着狼狈的梁颖清正好出来,梁颖清委屈巴巴地哭诉:“尧风,我脚扭了。”
刘婵按照预先定好的台词说:“刚才颖清姐跟黎棠小姐吃饭,走的时候滑到,地上被黎棠小姐泼了水……”
“不错。”黎棠很赞赏梁颖清绝地反击。
“你承不承认你泼了水?”刘婵质问,声音却弱弱的,有点心虚。
黎棠不打算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很霸气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