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表现出来。
她要淡定,她那么强大,怎么会被区区离婚两个字打倒。
盖在头上的被子被轻轻拿开,陆尧风低头吻着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没有啊。”
黎棠只能装傻,对,傻女人才会幸福。
“你啊,真是败给你了,放心,我不会离婚的。”陆尧风知道擦着她的眼角的泪痕,“你以前那么强大,现在倒是很喜欢哭鼻子。”
黎棠坦荡荡地看着他,不服气地辩驳:“我就喜欢哭了怎么样?”
“大不了我帮你擦眼泪。”
“……”他怎么突然跟重做了一样,那么会说话?不正常,她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想把他看穿,“尧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我?”
要不然说这么多甜言蜜语干什么?
不正常。
陆尧风温热的手轻轻地按压,黎棠神奇地感觉到小腹的疼痛在消失,她脑海里有很多问题,可是却耐不住瞌睡虫,睡了过去。
他低低地发笑,拿起手机,看到最近通话的号码,那个被称之为父亲的人,原来在外面欠下了风流债。
这些年,他一直以为父母关系很好,却不想,仅仅停留在表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