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紧张地问:“陆少,怎么了?”
“没事。”
陆尧风挥挥手,示意狱警出去后,他郑重其事地问:“许彤,我问你话,你最好乖乖回答。”
“回答你?你是谁?”
许彤不屑,她这辈子无法离开这个监狱,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她只要自己爽快,让别人不痛快就好。
陆尧风想为黎棠报仇,尽管来啊,大不了打死她,她希望之至,给她陪葬,她一个人下地狱也不会那么孤单。
傅修严忍无可忍,这种女人,也不知道黎棠的父亲当年怎么看得上,简直可恶到令人发指。
“你这个老女人,说话能不能客气点?问你话你尽量说,要不然后果很严重,我们陆少,可不是好惹的,如今在海城,人人都巴不得投其所好……”
陆尧风耳边嗡嗡叫,他直截了当地开口:“说!”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带着怒意凛凛的气势。
许彤吓了一跳。
她这才仔细观察陆尧风,四年了,她四年没有见到熟悉的人了,就连女儿季晨,也从来没有过来看她一眼。
触景生情的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你们走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