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严感觉到丝丝的寒冷,抱着自己,一脸不快,“怎么这么冷啊?陆尧风家里是不是太有钱了,不要这点电费了?”
“的确,我不在乎这点电费,而且我还要冷死你。”
陆尧风果断拿起了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降到最低。
傅修严要气炸,“让我好好睡个觉行不行?我容易嘛我?”
“不行,傅修严,你起来。”陆尧风才不会同意。
“不,我不要起。”
傅修严上半身没有穿衣服,陆尧风一身火气,只要想到黎棠要来叫他,要看到他的上半身……
不行,他不能忍。
傅修严几乎要冷死了。
“黎棠,你慢点再叫我。”傅修严是故意说这句话的,谁让陆尧风打扰他清梦,他定不能让他好受。
“我是黎棠的丈夫。”
陆尧风几近嘶吼,老虎不发威,傅修严还以为他是病猫了?随意使唤他的女人了?办不到。
傅修严忍无可忍。
让他冷了就算了,现在还来吼他。
陆尧风是他的老班没错,不过他也是有人权的。
傅修严一个鲤鱼打挺,直挺挺地看着陆尧风,怒气冲冲地问:“陆尧风有意思吗?大清早你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