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她,整整要飞二十几个小时。
“对不起,我错了。”
黎棠柔顺的像个小白兔,在一边的傅修严看不过去了。
他哎了一声,“你们俩啊,又不是刚谈恋爱,连孩子都有了,至于这么如胶似漆的吗?被人看到了要笑话的。”
陆尧风冷睇他,分明是不想跟他说一句话,“傅修严,你不说话会死?”
“不会。”
“那就请你闭嘴,现在你调侃的人是你的老板和老板娘,小心后果。”
陆尧风不说则已,一说便让傅修严毫无还击的余地。
他还有很多话要跟黎棠说,只要想到这一趟她离开,如果他不主动去看她,两人估计得好几个月才能见一次面。
好端端的,做什么经纪人啊?为别的男人服务,还不如可怜可怜她的男人,他也很苦的好吗?
陆尧风知道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把让人准备的药品和一些火锅底料什么的,递给她,“等下让傅修严帮你提,这是他该做的,你是他的经纪人,不是他的保姆,没有必要事事亲力亲为。”
“我知道,尧风,你先回去吧。”
面对他,她已然情绪失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啊。”陆尧风对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