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的脚腕上已经青了一片。
这丫头,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一点,都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
“疼吗?”
听到这句话,黎棠有种泪奔的冲动。
他不太习惯表达自己,但是每次说出关心她的话,总会让她很感动,她点了点头,哽咽地回答:“嗯,很疼,我以后再也不会跳舞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谁说我会失望了?我不会对你失望的,我只会对你更好,我想看的人只有你,并不是你的舞蹈。”
陆尧风轻轻地帮她揉着青紫的脚腕,心疼得不得了,以前该是受到多大的伤,才会留下这等缺憾呢。
连舞蹈都跳不了,当时她一定很疼吧。
“傻瓜。”
陆尧风擦完药之后,嘀咕了一句,随即把她抱到怀中。
翌日,黎棠行动不便,陆尧风先带她回国了,傅修严念叨了很久,说黎棠有了男人就忘记了做经纪人的本分,搞得姜言笑得合不拢嘴。
真正到了飞机上之后,黎棠后知后觉地承认:“其实我觉得我挺不地道的,我是修严的经纪人,他回国肯定会遇到麻烦,我应该跟他一起的,也好有个照应的。”
陆尧风很不满,她自己的脚伤还没恢复,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