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消失不见,慕容彦才缓缓起身,从袖中掏出一只并蒂连理枝的荷包,握在手心,轻声呢喃道:“曲素——”
叶轻绡原还以为叶浩初至少能坚持到黄昏之时,不想刚过午后,便听得颜良忍着笑意来报:“主子,那个草包走了。”
闻言,叶轻绡微微诧异,挑眉道:“这么快?”她还真是高估了叶浩初了。
这话一出,颜良在忍不住,捂着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儿,好半天才擦了擦笑出的眼泪道:“主子您不知道,那叶浩初的模样可是狼狈极了。他仗着自己平日里花天酒地,以为那风月场上学来的三脚猫工夫,就能斗得过咱们绿营的士兵。谁知道骰子桥牌都输了个遍儿,最后脱得就剩一条亵裤了。结果他还不服输,又要比酒量,这会儿正哭着喊着要回家找娘亲呢。”
听了这话,叶轻绡也摇头嗤道:“朽木不可雕也。”这军营里是个什么地方,那些糙汉子们平日里没事儿,只除了女人摸不到,什么不会?这叶浩初若是光明正大的比试,纵使输了也被人高看一眼。偏他拿这些歪门邪道的来军营里露,这不是找着让人瞧不上他么。
颜良笑够了,又想起一事,因道:“是了,属下将慕容彦安排在骑兵里了,不知道妥不妥?”
叶轻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