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耶律信个人所为,绝跟漠北没有关联。等到萧桓走了之后,漠北使臣们便软硬兼施的将耶律信打包带走,回了漠北了。
听得颜良禀报完,叶轻绡先是一怔,继而又呐呐道:“不可能吧,那小屁孩才多大啊,都有男女意识了?”
她一直以前生自己的年龄来算,自诩比耶律信大了十多岁,却忽略了自己眼下也不过是个十六岁少女的年纪,同为情窦初开,耶律信对她有好感春心萌动,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见她这模样,颜良顿时笑道:“主子,论起来,那逸王今年也是十六岁,跟您同岁啊。”
闻言,叶轻绡这才想起自己此时的年纪,脸上一僵,继而轻笑道:“安王倒是做了件好事儿。”
倒是颜良想的多,斟酌着问道:“主子,您难道不觉得,安王对您的心思……”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安王是因为吃醋才这么做的。
听到这话,叶轻绡脸色一变,不由得有些红,摆手道:“不管是定北王的身份还是骠骑将军的身份,都不容许我嫁人,更遑论是嫁到漠北去。所以安王应该只是为了西楚,才去警告漠北使臣的。”
恩,一定是这样。
叶轻绡并不愿意深究这件事的背后原因,只是僵硬的转移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