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将养,也只有十余年的阳寿可续。”
他自认行事已然够不羁,然而此等阴损手段,却还是忍不住惊到了。这个定北王府,当真是不平静。
裴氏霎时生起无名怒火,刚要说话,便听得屋内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裴氏一惊,忙得走了进去。
叶勋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屋子里站了许多的人。他眼神有些涣散,却仍旧清晰的喊出了面前人的身份:“弟媳,你们怎么来了?”
因着许久不说话,叶勋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然而纵然如此,却仍旧可以寻出他声音完好时的风姿。
裴氏强扯出一个笑容,轻声道:“来给哥哥请安,您的身子,怎么会成这幅模样?”
听裴氏这话,叶勋才恍然想起自己所处何方,他脸上的情绪变幻一番,而后紧紧地闭了闭眼,脸色也彻底阴沉了下来:“弟媳,劳你请京兆府尹的人来吧。”
闻言,裴氏微微诧异,有些顾虑道:“可是,您的身子这般,若是传扬出去,会不会不妥?”但凡世家大族,总有见不得人之事,所以每家都设有家庙地牢等处。然而叶勋却要寻京兆府尹,劳动官家之人,这事情可就闹大了!
叶勋脸上的神情似喜似悲,良久才道:“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