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还不赶紧跟陆先生和景小姐道歉？”
牛莉莉反应过来。
虽然还觉得不甘，虽然仍旧对景宁恨之入骨，可她明白，陆景深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人。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对不起陆先生。”
陆景深挑了挑眉。
“我并没有感受到牛小姐道歉的诚意。”
牛莉莉握紧了手指。
第一次看到传说中那个卓尔不凡的男人就这么丢脸也就罢了，偏偏还是当着景宁。
浓烈的不甘和愤恨深深的涌进心底，然而在触到陆景深那冷冽的目光后，统统都被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又重新说了一遍，“对不起陆先生，是我错了。”
“对不起谁？”
“陆……”牛莉莉反应过来，不甘的看了景宁一眼，“对不起景小姐。”
景宁勾起唇角。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麻烦大点声。”
牛莉莉：……
陆景深愉悦的牵起唇角。
握着景宁的手，一脸赞同，“嗯，我觉得也是。”
牛莉莉无奈，敢怒不敢言，最终只能拔高声音。
“对不起景宁，我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