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就只有她,并没有别的女人。
当年她还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也许是从小就离开妈妈的关系,身子从小就弱得不行。
有好几次,都病危了,陆家请了好几个医生在家里住着,连神医阙宿也来家里住过一段时间,这才将小小姐的病情稳定下来。
后来,家里更是将她千娇万宠的养着,生怕受一点伤害,几年下来,渐渐长大这才好了许多。
想到这里,佣人又看了眼躺在被窝里的小人儿。
叹了口气。
唉!也不知道是哪个狠心的娘,连这么可爱的孩子也舍得丢掉。
她没再多停留,转身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而另一边,这天晚上,景宁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四周都是冰冷的铁灰色的仪器,有冰凉的金属在她身体里动来动去。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
“生下我的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不行、不要——!”
景宁醒了过来。
外面已经天光明亮,早上七点钟的光景,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有人在洗澡。
景宁躺在床上,闭了闭眼,从可怕的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