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却愣是让她听出了其中危险的意味,停住了脚步,“你怕我?”
“没,没有。”苏昕冉笑着转回身,扶了扶眼镜,“哪能呢,毕竟,您可是我们苏家的救命恩人,就是不知道您……剩下的那些资金……”
“我认为乙方没有资格对甲方质问这些。”温元洲道:“我都说了,看你表现,你才来一晚上,未免也太急了些。”
“只是我父亲不能等了……”苏昕冉闭了闭眼睛,脑子一片混沌,豁出去一般道:“真的,拜托您了……”
“我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你总得给我看到,我付出这些的价值在哪里。”温元洲淡淡的看着她,眼眸漆黑。
苏昕冉愣愣的看着他,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内心慌乱又委屈,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让她心力交瘁。
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温元洲冷冷清清的站在那里,就像是神祇一般,睥睨着渺小的众生。
她咧了咧嘴巴,抬起手揉了揉开始泛红的眼圈。
才不要在他面前没出息的哭出来。
温元洲紧紧盯着她,没有错过她抬起手时从袖口露出来的那截纤细的手腕,与旁边白皙的肌肤颜色完全不同,泛着可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