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方点了同样的饮料,都会欣喜不已。
真美好啊,那个时候。
只是从那个人离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这家餐厅了。
因为有一些东西,是因为有那个人存在,才有存在的意义的。
苏昕冉感慨的笑了笑。
“想什么呢?”温元洲转头看到苏昕冉望着一家餐厅微微笑着,却带着满满的忧伤,便道,“笑得感觉跟快哭了一样。”
“我才没哭。”苏昕冉的眼神仿佛看着一片虚无一般,“只是觉得,年轻真好。”
“说得好像你现在多老一样。”温元洲嗤道,“二十多岁的人,感叹什么年轻真好,男人四十还一枝花呢,懂吗?”
苏昕冉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好好,你永远一枝花,一直到八十岁都是一枝花。”
“算了吧,把一个男人比作一枝花也够奇怪的。”温元洲眨眨眼,“不过说你是一枝花的话倒也不违和。”
“打住啊,我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苏昕冉摆摆手道。
温元洲弯着眼眸不再打趣,两人穿过人潮继续往前走。
男人看着背影消失,这才转身回了餐厅。
何伯疑惑的询问。“怎么了少爷,您是发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