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算这小东西还有些良心吧,还懂得回头看看。
不过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
所以他才会跟她说“再见”。
走在路上的苏昕冉突然觉得耳朵痒了痒,她皱了下眉,一只手抱住了纸箱一只手去搓了搓耳朵,这才又双手抱着纸箱继续往前走。
……
温诗苓在医院里过了几天清汤寡水的生活。
温元洲还不允许医院给她打止痛针或者吃止痛药,所以几乎她就没有安生的时候,总是被痛苦折磨得要精神崩溃,恨不得不想活了。
实在太痛了,腹部疼痛,里面疼痛,外边的伤口也疼,下半身几乎是无时无刻在疼。
她虽然是私生女,但也是被宠着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温诗苓终日以泪洗面,她的身边却只有冷漠着一张脸的佣人和进进出出例行公事的医生护士。
没有一点温暖。
温诗苓躺在床上,眼泪怎么也流不尽。
这时候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自己的放荡不羁。
也后悔……那样对待一个那么那么喜欢她的“男人”。
苏宸是唯一一个,那样对待她的人。
他几乎是爱到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