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她还记得她是秋天的时候怀上孩子的。
怀孕的初期偏偏天气又特别冷热无常的,她感了冒,却不敢也不能吃药,硬生生的熬了过去。
也是有委屈的时候的,特别是冬天的时候。
天气很冷,窗外经常有雪花飘落。
过年的时候她是一个人。
因为佣人悄悄的和她说想要回家和孩子们团聚,于是她也应允了。
其实哪轮得到她来应允呢?
苏昕冉一个人看着春晚,电视上的春晚正播放到一个特别搞笑的小品,可是她看着看着,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除夕那天特别冷,外边的雪纷纷扬扬的。
虽然房子里有暖气可她还是觉得冷得刺骨。
零点的时候,她还能隐约听到一些烟花和炮竹的声音。
真好,每个人都热热闹闹的。
她走到窗前去看,却只看到白雪皑皑,还有那昏黄的路灯。
但新年过去之后,她便又像没事人一般,继续上课,继续胎教。
八个多月,除了老师和佣人之外,她没有见过任何人,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甚至连手机电脑电视都不能触碰,除了新年看的那场春晚。
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