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清澈的带着羡慕的眼,就有些心疼,“属下也是心疼的。”
温元洲声音冷冷清清:“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下不为例。”
属下绷紧了身体,颔首道:“是。是属下逾矩。”
“下去吧。”温元洲转过了椅子不再看他,面对着落地窗。
下属又应了一声,这才手脚发软的出去了。
他还以为自己会被骂,或许会有更凄惨的下场,可没想到先生今天竟然如此好说话,没有生他的气。
温元洲面对着落地窗,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和街道上亮起来的灯光,觉得有些冷。
好像所有人都在劝他,要找个妻子了,哪怕不为他自己,也要考虑到越泽的想法。
可是那些女人,他光是想到就想吐了。
脸上浓厚的脂粉,身上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香气,一见到他就双眼放光,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来把他撕碎的那种女人,怎么可能是他温元洲的妻子,又怎么可能是越泽的母亲呢?
他喜欢的是那种不施脂粉也好看,略施薄粉更好看的,身上不用香水也有清淡的好闻的味道的,柔软又纤细的,活泼又温柔的……
想着想着,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一个女人具体的样貌来。
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