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只是她有过假小子装扮的时期,不是他所认为的“男孩”苏宸。
现在看来,好像他根本都不记得,温诗苓有和她接触过,不管是女装的她还是假扮男装的她。
不能再刺激他,让他知道自己还有些记忆是错乱的,是没有想起来的,于是苏昕冉只能再次编造了一个谎话:
“啊,就……我不是去国外了嘛,然后那里有一个她曾经的男朋友,他告诉我说,他曾经有过一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叫温诗苓,是温元洲的妹妹。”
“嗯,是。”温元洲道,“不过她现在住在外边一个疗养院里,一直在养身体,可能近段时间会回来吧,我记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
“这样子……她的身体很弱吗?”苏昕冉硬着头皮问。
她也不想的,只是……
有句话说的是正确的,若是说了一个谎,就要再说无数个谎话来圆。
撒谎,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她每撒一次谎,就会觉得自己的内心更难受一分,像是凌迟一般,每说一次谎就要在自己心脏上剜下一块肉来。
疼痛不断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一直到神经末梢。
“不是弱,只是当年她太爱玩了,出了些事,导致她的子宫被切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