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
那个时候,就再也没办法脱身了,不管是做什么都没办法把自己从这个谎话的泥沼里救出去,越来越多的谎话,会把她全部吞噬掉。
她很害怕。
可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只能不断地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偏。
她越想就越慌张,越想越崩溃。
她甚至都在想,或许到不了以后,现在的重压就要把她给压崩溃了,或许就在今晚,甚至就在现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虽然拼命忍耐着,可还是忍耐不了,哪怕紧紧咬着嘴唇,还是会从喉咙里闷出哭腔和闷哼。
可在温元洲眼里,她只是吓到了,因为温诗苓突然叫出了她哥哥的名字而吓到,后来又勾起她难受的回忆,所以现在她才会有些崩溃的。
他知道自己的不信任和质问把他深爱着的女人给吓到了,心里边更加难受和歉疚。
明明是自己失忆没有记起来以前的事,她也没有刺激他让他拼命想起来,原本因为这样他就已经够歉疚的了,怎么可以在温诗苓撕开她的伤疤之后,他又去撕开一次呢?
他明明说过自己要做个好丈夫的,怎么会这样不信任自己的爱人呢?
苏昕冉没有看着他的眼睛,而是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