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有什么证据吗?”苏昕冉挑了挑眉,“别人做的?你自己剪的?”
“这个家里除了你看我不顺眼,还会有别人吗?!”温诗苓怒道。
温诗苓这人,是典型的直肠子的类型,有些幼稚,其实也没什么心机。
苏昕冉蹲下来仔细看了一下,又转头看向温诗苓用左手指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低笑了一声:“是你看我不顺眼还是我看你不顺眼?可不要颠倒了黑白。”
温诗苓道:“那你倒是说啊,这盆花怎么回事?家里的佣人可都知道我有多宝贝这盆花的啊,越泽很乖他也不会碰,我哥就更不可能了,那你说,这个家里,还有谁?”
温元洲被她尖锐的声音吵得头疼,也隐隐怒道:“温诗苓,你给我闭嘴,不要闹了,我和昕冉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耗。”
“我觉得有时候你是真的幼稚,陷害人还要露出这么明显的把柄。”苏昕冉弯下腰捧起那盆花,“看啊,这花的剪口,都是倾斜的吧?”
“我们都是右撇子,如果是我们剪的话……哦不对,如果是我剪的话,那么倾斜的角度,是不是右低左高的?但是这盆花切口的角度,可全都是左低右高的,也就是——这样剪的。”
苏昕冉伸出手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