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元洲拿过眼镜布缓缓擦拭着眼镜镜片,他看着手中的眼镜,目光温柔,仿佛是他此生最爱的物件一般。
“因为一切都在按我想要的方向去发展,我怎么能不好呢?”
他从喉咙里低低的笑出声来,有些沙哑。
明明是好听的笑声,可听起来总觉得渗人得慌。
何伯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何伯,您冷?”凌浩初抬头看着何伯问。
“不,我不冷,只是……”何伯想要寻找着措辞来形容现在少爷的情况和他担忧的事,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应该要怎么说,最终只能闭了嘴。
“何伯,您是不是觉得我变了?”不等何伯说出来,凌浩初停下了擦拭眼镜的动作,把眼镜布折好放在一边,重新戴上了眼镜。
他的语气温和,就像以前和何伯说话一样,没什么区别,可是何伯就是听出来了,面前的少爷和以前的少爷已经不一样了。
可是是哪里不一样呢?他却不知道怎么形容。
此刻少爷提出来的问题,何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少爷,我……我不知道。”
“您但说无妨,您和我是什么样的关系,还顾忌什么呢?”凌浩初眨了眨眼睛,嘴角含笑,可镜片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