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喜欢的人是你。”
“可是回来的时候，你却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多可笑，是吧？你喜欢上别人了，别人……但你看我的眼睛还是没有变的，还是那么澄澈，在你的眼睛里，我觉得我简直像个原形毕露的小丑。”
“我还是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我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和你在一起，父亲的仇恨我也可以放下，只为了和你在一起。”
“可是五年后你再回来，一切又变了。你能告诉我吗，你为什么总是在变呢？”
凌浩初用了用力，扯住手里的那一缕头发。
他的眼底渐渐发红。
可是饶是昏迷中的苏昕冉也感受到了痛感，有些不适的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