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他还嘲笑着“少年”体弱,却被“他”不服气的哼了哼,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起锻炼着,仿佛这条林荫道一直都没有尽头。
画面从林荫道一直延伸出去,就是医院,雪白的建筑和装修,还有那刺眼的“手术中”的红色灯光。
他等在外边,明明心里是焦急的,可偏偏就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来。
灯光熄灭,护士出来报喜,说是个男孩子。
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要去看里边的人的冲动,方向一拐就走向了婴儿保温箱室。
之后的镜头里便没有了“少年”,也没有了那个长头发的她。
明明两人的眉眼一模一样,可他对待两人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阳光缓缓升起的时候,他看到了长头发的她,很奇怪的是,他和之前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而是像对“少年”一样,甚至比对“少年”还要温柔。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陌生,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至少在记忆里,他没有对谁这样温柔过,磨平了所有的棱角,只想把所有的赤诚真心全都捧到她面前。
她和他中间多了一个小孩子,五官像极了他,简直就是翻版的他,但只有那双眼睛,生的像她,干净又清澈,不像他那样冷酷,也不像他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