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他。
她只有在卧房门打开的时候,在傍晚之后,时不时的能听到他的声音。
有时是听到他在给员工打电话,有时是听到他在和越泽说话。
声音仍旧磁性好听,只是对待的人不同的时候,他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也是不同的。
比如和越泽说话的时候就是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和员工说话的时候就是冷冷清清的。
苏昕冉每天就靠着这么一小段时间听着他的声音,纾解着她的相思之苦。
越看不到,就越想念。
她都觉得自己是要疯了,可是她却只能按捺着自己的思念。
不能去见他,不能再让他厌恶她了。
苏昕冉坐起身来,看着自己脚上的伤痕。
已经结痂了。
只是自己还没办法说话而已,脖子上的淤青也在慢慢消散。
她拿过一旁的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样子,一点都没有伤痛愈缓的喜悦。
痊愈,就意味着她得离开温家了。
离开温家,离开他,离开越泽。
甚至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苏昕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的呜咽出声。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