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插翅难逃。
凌浩初坐在床上,听到门口的响动,便慢吞吞的抬起了头去看门口,就对上了温元洲冷淡的眼眸。
他看了看面前的温元洲,眼眸空洞,像是没有生气的死尸,他明明是在看温元洲,却又好像没有在看他,半晌,又缓缓的转过了视线,没有再看他了。
显然并没有和他交谈的欲望。
温元洲淡淡的问道:“如何?这几天你想清楚了吗?”
“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凌浩初仍旧是拖着声音,懒懒散散的,“你不就是想要处理掉我么?现在还在这里问我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思?”
“你就这么想要我处理掉你?”温元洲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让昕冉来处理掉我。”凌浩初抬起头,空洞的眼眸看着天花板,“这样我会舒服一点。”
“你就这么想死?”温元洲抱着手臂站在原地,“恢复正常了?”
“不然呢?她已经不会再见我了不是吗?”凌浩初低低的笑,“既然我不可能再和她在一起了,那我还不如拿我这条命给她赎罪,说不定,她还会记得我一辈子。”
“真是疯子。”温元洲道。
只是这一句疯子,不知道说的是凌浩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