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还是没有变。
在温元洲自己进行思想斗争的时候,苏昕冉已经弄好了行李箱,拉上拉链看着他:“请问温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温元洲猛然回神,他看着她亮的逼人的眼睛,下意识的偏了偏头,说出口的话也是沙哑的:“嗯。”
苏昕冉看了他一眼,突然朝他鞠了一躬,非常标准的九十度。
背后的长发海藻一样的铺散下来。
鞠躬的时间其实很短,之后她没有多做停留,站直身子拉着行李箱离开。
头也没有回。
像是一点都不留恋的样子。
温元洲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她一步一步的离开这个家。
心里却猛然痛了一下。
他伸出手去捂住自己的胸口。
奇怪。
为什么……
自己会心痛呢?
她离开,他应该是高兴的、轻松的才对啊。
从此以后,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元洲,再也没有人是他的软肋,再也没有人会左右他的思想。
温元洲的眉头是皱的,可是嘴角却咧开了笑容。
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客厅里,在只有些朦胧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