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给握断了。
温元洲皱眉看着自己手中已经断成了两截的钢笔,心里边也跟着有些七上八下的。
温元洲把钢笔放在了一边,看着那断成了两截的钢笔,皱紧了眉。
“温总,温总!”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温元洲扬声冷冷道:“什么事?不是说别让人来打扰我了吗?”
“不是,是警察还有医院的电话!”秘书的声音也跟着急促起来。
“进来!”温元洲道,话音刚落,秘书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找您的,是医院的电话。”
温元洲冷着脸接过:“你好。”
“您好,请问是苏昕冉的家属吗?”护士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焦急。
“……她出了什么事吗?”温元洲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询问道。
护士极快的把情况告知了:
“是这样的,我们看到苏女士手机上的置顶联系人是您,所以冒昧打扰了,如果您是她的家属的话,还请过来市人民医院一趟吧。”
“她和她的孩子在x商场里遭遇了歹徒,苏女士被刺伤了,孩子没事,现在都在医院里。”
“什么,刺伤?!是在……”温元洲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