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洲仍旧是冷着张脸不说话。
莫莉耸了耸肩:“温总,您这人倒也真是有意思,您可放心啊,我现在对您是真的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就当您是朋友而已,才跟您提这些建议的。”
“只要您想,您就去做,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有什么羞耻的?很多人就是因为死犟着不说,才错过了很多人和事的呢。行了,话我也就说到这里,不打扰您工作了。”
莫莉颔了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温元洲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把脸埋进了手里。
电话响起。
温元洲接起来,还没等开口,那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温元洲你小子可以啊!你是不是要把我这个老人家气死你才开心?”
“爷爷?”温元洲登时清醒了不少,收敛了情绪唤了一声,“您怎么……”
“你倒是给我说说啊,你和那女模特怎么回事?昕冉又是怎么回事?我可听说了啊,昕冉现在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呢!”
温老爷子的声音像是能穿透听筒,把温元洲的耳膜震得都发疼。
“爷爷您先别生气,您听我慢慢跟您解释。”
温元洲揉揉了眉头,道,“昕冉的事是个意外,昨天她带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