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她帮你们做了那么多事,从来没有说过你们一句不好的话,甚至永远都是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导致我恨的时候是恨她,却完全忘记了你们。”
“为什么要让一个女孩子来替你们承受这些沉重的东西?你们是她的父母啊,不是她的奴隶主!”
许若卿当场被温元洲说得哭出了声来。
像是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痛苦,把那最见不得光的过往全都摊开来晒在了太阳底下。
“你是没有做什么直接伤害昕冉的事,但是你的推波助澜,你的无动于衷,完全配合着她的父亲,一步一步的把她逼上绝路。”温元洲的眼神转移到一旁的许若卿身上。
“你们不会知道,你们的女儿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厚着脸皮过来求我的,她顶着多大的压力和痛苦,每天每夜都在自己的良知和家庭之间作斗争。”
“你们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威胁那么一两句,就能够让爱你们的孩子这样为你们拼命。凭什么?她好歹也是你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吧?”
许若卿的眼泪一直掉,她只能一边抽泣着一边捂住了脸。
苏宇东站在一边沉默。
“你的心会痛吗?”温元洲看向苏宇东问。
苏宇东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