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小心取下来,可却未料到这剑竟如此沉。
燕仪解开少年的短衣,却看到短衣内夹着一份名帖,上面写着“沈复深”三字,隽秀飘逸,当真是一手好字。
看着沈复深身上到处纵横着新伤旧伤,燕仪忽然有些心疼。
他是干什么的呢?是镖师吗?还是亡命之徒?好端端一个少年,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燕仪用纱布蘸了热水,轻轻擦拭去少年伤口上已经结成块的血,纱布洗了再擦,擦了再洗,小盆中的水已经染上了不淡的血色。
何氏推门进来,给燕仪送来磨成粉的草药。
这草药一向很灵,村里的匠人被刀割伤被凿子所伤之后常用这种药,只消几天功夫,伤口便可愈合,再过数日,便可痊愈。
燕仪将药粉厚厚地敷在沈复深的伤口上,再用洁净的纱布细细地压实了,给少年盖上被子,将满是血污的短衣拿去浣洗。
燕仪嘱咐燕子在家照看沈复深,若是沈复深醒来,便来河边叫她回去。
燕子乖乖点头,搬了小板凳守在沈复深的房门外。
“娘亲,他叫沈复深,这名字多好听。”坐在河边,燕仪对何氏道。
何氏轻声说:“是啊,多好听的名字,听着便像是个知书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