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自己四处被人追杀,若是找到这姑娘家里来,就要给她添太多麻烦了,说不好,还会害他们一家性命。
“姑娘,怎么称呼?”沈复深嗓子好了些,仍有些沙哑。
“我叫燕仪,叫我仪儿就好。”燕仪脆生生地答道。
“燕仪姑娘,多谢你这次相救。来日沈某有机会定会报答!”沈复深不知道将来还有无活着的机会见到燕仪,心里有些悲凉。
“不用报答,本就是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们这样报来报去的,何时才能了结这个恩情呀!”
燕仪瞪了沈复深一眼,道:“行啦,你快休息吧,多点休息早点好。你有事就叫我,我守在你的门口。”
燕仪吹灭了屋里的烛火,掩了门,悄悄地出去了。
沈复深几年来,没有这样平静地睡过了。平日里只要一些风吹草动,自己就能醒过来,睡觉就像猫头鹰一般,睁只眼闭只眼,从来睡不安稳。
今夜月色很好,窗外竹影摇动,难得可以好眠,却被这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扰得睡不着觉。
燕仪靠在门边的竹席上,看着门口被烛光映得红火的灯笼,慢慢入了梦乡。
一室寂静,也不知道那些人梦中都看见了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