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家!”燕仪一边弯腰砍柴,一边想着娘亲和刘柱子之间的那些暧昧的小互动。
“燕仪,你今天也很可爱。”沈复深轻轻地嘟囔,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燕仪听到沈复深像是在说话,问道。
“没说什么。”沈复深回过神来,有些尴尬。
“你怎么一点柴都没砍来?!”燕仪看着沈复深身边空空如也的柴筐,惊讶道。
“我……我不会砍柴。”沈复深有些不好意思,他小时候从未砍过柴,母亲过世后,自己一个人也过得很粗糙,饭食也都是随便买个大馒头就解决。
他自己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要砍柴作甚。
“啧!”燕仪颇为嫌弃地看了手足无措的沈复深一眼。
“沈复深,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说你是个公子吧,这破破烂烂实在不像;说你是乞儿吧,这模样看着也不像。可你又不会做粗活,好奇怪啊你!”燕仪实在想不到沈复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太像个谜了。
“来吧来吧,我教你砍柴。”燕仪拉了拉沈复深的衣角,示意他过来看着自己怎么砍柴。
沈复深乖乖走了过去,心中思绪万千,也无心看燕仪如何砍柴。
“你会了吗?”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