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涮碗,自然没有多想。
唯有燕仪,从前在学校的时候,她是读过这首诗的,还是课本里的必背课文,又臭又长还佶屈聱牙,背得脑子也昏掉了。
只是年少未经情爱事,燕仪自然没什么感触。
但她是个眼睛尖的人,早瞧见了沈复深的动情与失态,更瞧见了他倔强昂着头死活不肯叫眼泪落下来的模样,心里泛起无数涟漪。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然也知道沈复深不愿叫别人瞧见他的失态,于是哈哈哈哈干笑两声,踮起脚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唱得好,乖,奖励你立刻回去睡觉。”
沈复深一向很抗拒燕仪说他“乖”,更不喜欢别人摸他脑袋,今番却忽然心下一热,涌起一阵暖洋洋的感觉来。
他逃也似的飞奔回房,心中不知是喜是悲,只觉得五味杂陈,埋了头不愿再想。
何氏转过头来,问燕仪:“他怎么了?”
燕仪摊摊手:“可能唱太用力把嗓子劈了吧。”
何氏叹息一声,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燕子吵着要去拔芦苇叶子编草蛐蛐玩,燕仪可没那么巧的手工,就哄了何氏陪燕子出去。
她自己打了盆水,洗漱了准备睡觉。
不一会儿,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