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我可活了二十多年了,比你大多了,就是现在,你也不过比我大了五六岁,装什么大人呢。”
她瞧见沈复深手里拿着个玉佩,问:“我时常见你盯着这玉佩发呆,它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的吧。”
沈复深把玉佩收进怀中,说:“很重要。”
燕仪问:“那他现在在哪儿?”
沈复深凄然一笑:“死了。”
燕仪心下觉得歉疚,说:“对不起。”
沈复深说:“死了便是死了,人又不是你杀的,你道什么歉?”
燕仪道:“我提起你的伤心事了,真是对不住。”
沈复深歪了歪脑袋:“伤心事便是伤心事,你不管提不提起,我总归是伤心过一场了,又有什么要紧?”
说着,指了指心口:“我倒是很愿意旁人来对我提这段伤心事,好叫我时时刻刻都记得,不敢有一丝淡忘。”
燕仪沉默了一会儿,说:“沈复深,我晓得你有许多的秘密,你的秘密,自然也不是我能打听到的。
不过不管你的伤心事是什么,也不管你的伤心人是谁,人总归都是要向前看的,何必时时刻刻都怀念?”
沈复深抿嘴道:“你不懂。”
燕仪觉得此刻话题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