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那么多人吃了我们的脆皮玉米,没一个有事的!”燕子连忙辩解。
“今日不痛,难保明天不痛!我就是昨天吃了你们的玉米棒子,今天才痛的!”瓜皮帽还在哎哟哎哟地叫。
燕仪知道今天是碰上无赖了,这种癞皮狗一旦沾上,最是甩脱不掉,自己是卖吃食的,信誉二字便是一切,若是被这无赖再叫嚷下去,这些天来在街上的好名声可要毁于一旦了。
“你……你休想诬赖我们,我的脆皮玉米,从原料到制作,统统干净卫生,我就是告到县太爷那里去,也不怕你诬赖!”燕仪说。
可这瓜皮帽的嗓门实在是大,现场围着的人又多,她大声喊了几句,竟被声浪压过了。
燕子还被他抓在手里,看他手劲奇大,燕子小脸通红,想必是手腕疼了。
瓜皮帽捂着肚子站起来,对燕仪戳着指头说:
“你这小姑娘,还未出阁,抛头露面,沿街叫卖,本就不成体统,如今还作奸犯科,往玉米里不知加了什么黑心作料,闹得我半条命也去了,乡亲们,你们说说,是不是不该?”
燕仪张口争辩了几句,但她嗓门小,人声鼎沸下无济于事,只能啐了一口,平时的伶牙俐齿,在这人群中竟然不抵用了。
“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