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她笑了一笑,伸出手去,示意她扶自己起来。
“水里待久了,有些脱力,劳驾你了。”沈复深一边肩膀靠着燕仪,缓缓站起身来,冲她耳边轻轻咬了一口。
燕仪心中一动,但看他气喘吁吁,神色镇定,也不好说什么。
两人互相扶着,缓缓往家走去。
燕子虽然被救了起来,但受了风寒,发了高烧,何氏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在她床头守了整整一夜。
燕仪想要替娘亲守着,但何氏不放心,只搂着燕子哭。
燕仪见劝不动何氏,自己站着也没什么用,只好回去睡觉。
路过沈复深房门口,想着他和燕子一样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不知有没有也受了风寒?
方才大夫过来时,他也不叫大夫把一把脉。
她在门口敲了敲门,却不见回音,再敲几下,依然没有人应声。
按理说夜还未深,他不该这么早入睡才是。
燕仪满腹狐疑,莫不是这小子也发烧了,烧昏过去了?
燕仪干脆撞门进去,门并没有关严实,轻轻松松就开了。
房内空无一人,哪里有沈复深的影子?
这大晚上的,他去了哪里?
何氏听见响动,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