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深点点头:“我等了你们好久也不回来,就想找点事情做。”
燕仪差点就脱口而出:“我昨晚也等了你好久没回来。”
但张了张口,还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这时候门外又响起了马车声,停下一辆装点豪华的马车,车上正是昨日那个胖墩墩的郑掌柜。
郑掌柜见了燕仪,脸上都要笑出花来:“怎么样燕大姑娘,令妹身子可好了?”
燕仪笑道:“我们刚刚回来,燕子没事了,郑掌柜怎么来得这样及时呀?”
郑掌柜也不下车,反而掀起帘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一直等着姑娘呐!这位小公子不识得我,连门也不让进,我的家丁小厮都被打了出来,只好在外头悄悄候着。”
燕仪看了一眼沈复深,说:“我这哥哥是个脾气不好的,郑掌柜莫要恼他。”
说罢,燕仪就要上那马车。
沈复深一把拉住她,问:“他是谁?”
燕仪说:“郑掌柜,你连家门也不报,就不能怪我哥哥把你赶出去啦。”
郑掌柜讪讪笑道:“我怎么知道,原来吴山镇里,还有不认识我归山堂郑掌柜的小哥儿呢?”
燕仪内心腹诽:“在你来找我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