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了是我亲戚,谁成想归山堂万兴阁一向是竞争对手,他们恼恨我万兴阁抢生意,竟将我表弟打得半死!”
救人的伙计王安心扑通跪下,扣了好几个响头,哭道:“青天大老爷在上,这人的的确确是我半道上捡来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呀!至于我们打死人,更是没有的事!”
但县太爷收了万兴阁好处,却不肯听人解释,惊堂木一拍,说:“胡说八道!你既与他素不相识,又怎会救人?我看,就是你们将人打成重伤的!”
万兴阁的哭道:“表弟啊!你真可怜,都是哥哥我害了你!你瞧瞧这一身的伤……大老爷,我看,一个小伙计干不出这么狠的事儿,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县太爷亦说:“是了,归山堂的老板何在?怎么不带上公堂?”
郑掌柜跪在地上,说:“我们老板外出云游去了,不在这里。”
县太爷冷哼一声:“云游?我看是犯了事躲灾去了吧!”
燕仪瞧着公堂当中那“明镜高悬”的匾额,发出一声冷笑。
县太爷听见了这声冷笑,才把注意力放到跪在角落的燕仪身上。
昔日,他也是归山堂的常客,知道燕仪这丫头做得一手好菜,十分垂涎,更何况这丫头生得又水灵,平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