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深却自忖,自己并没有那么好的心肠,他连自己都救不了,何必救别人?
燕仪在房里生了半日闷气,也渐渐理清了思绪。
不管怎么说,人,是一定要救的,等山谷子回来,那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当下最要紧的,也是唯一能证明归山堂清白的,是那个伤得半死的青年。
只要他醒了,把事情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可万兴阁的人冒领他是老板表弟,早带回去医治了。
他们撒了谎,唯一的破绽就是这个青年,又怎么会允许他有醒来开口说话的机会?
“不好!”燕仪跳了起来,“他们一定会杀了他的!”
想到这里,如何还能耽搁?
已经耽搁了这大半天,说不定人已经被灭口了!
燕仪连忙冲出门,想了一想,停下步子,又回厨房塞了一把水果尖刀在怀里,再跑了出去。
万兴阁今天也没有开张做生意,大门紧闭。
燕仪打听了老板的住址,一路奔到他家,却发现他家门户洞开。
她心道不妙,也顾不得许多,抽出尖刀在手,跑了进去。
一进门,是一具女尸,看她的穿着打扮,像是在这家里做杂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