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处还在往外渗血。
想来,其他几处都是先前受的伤,新鲜的那处却是方才,那万兴阁的老板想要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没想到一刀没致命,反而自己全家被杀。
青年的口鼻中都流出血来,想必伤得十分严重。
正常人受了这样的伤,站都站不起来吧?他居然还能绝地反杀这么多人?
这家里养的家丁小厮果然都是吃白饭的,一见到血,全跑得无影无踪,竟害得主人家双双丧命。
燕仪自忖,自己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要对付这样一个重伤患,还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她略略宽心一些,说:“你晓得吗?你原来倒在城外荒郊,是我们归山堂的伙计救了你回来,却也因为你惹上官司,如今统统被下了大狱。我虽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总归不是你的仇敌,你不能杀我。”
青年轻笑:“你放心,本王……我不是滥杀之人。”
说罢,他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忍受痛楚。
燕仪内心道:“你连三岁孩童都不放过,还有脸说自己不滥杀无辜?”
但眼下保命要紧,她赶紧挤出一丝笑脸,说:“你伤得很重,要不要紧?”
燕仪虽然表面上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来,内心却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