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
燕仪细细地读下去。
唔,她这个小女子,对着这位高人,果然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婚礼第二日,何氏与刘柱子就要回刘柱子的老家酉阳去,拜宗庙、入族谱,燕子也嚷着要去,何氏就想让燕仪也跟着去。
可归山堂的生意离不开燕仪,只好送了三人走,自己却留下来。
酉阳离吴山镇路途遥远,他们坐驴车,恐怕没两个月压根儿回不来,燕仪送了一程又一程,一直送到了云间城外,才慢悠悠往家里走。
沈复深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走了没多少路,扭头一看,却不见了他的踪影。
这家伙,最近的行事越发叫人摸不着头脑了,何氏从前旁敲侧击地问了他好几回,都被搪塞过去了。
燕仪心中觉得奇怪,但想着沈复深武功高强,必不会出事。
她走得慢,一直到晌午才回到归山堂,想了一想,还是觉得应该把沈复深最近的奇怪行踪告诉山谷子,问问他有什么看法。
山谷子明明跟他并不熟稔,偶尔谈起,却是缄口不言,似乎不太喜欢他。
这是为什么呢?
燕仪想着,今天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