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洒扫的伙计认得沈复深,连忙跑到前面去告诉燕仪。
燕仪看见沈复深满身是血,不由得大惊:“这又是怎么了?”
沈复深咬紧了牙关,摇了摇头,揪住那伙计的衣领,威胁道:“不许再告诉旁人!”
伙计连忙点头,帮燕仪把他扶到客房以后,飞也似地跑了。
燕仪看着他身上的血,像极了他们初见那会儿,他也是这样一身的伤。
不知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两年了还不肯放过他?
“我去给你找个大夫。”燕仪说。
“哎……”沈复深拉住燕仪的手,燕仪没站稳,倒在了他怀里,连忙触电一般弹起,站开了一步。
沈复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不可找大夫,外头有人在追杀我。”
燕仪说:“我本不想问你,关于你的事情,可我真是好奇,沈复深,你到底是谁?”
他苦笑一声:“我是沈复深。”
燕仪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复深说:“我原本不应该一身是伤地来见你,他们……他们是定会要我性命的,可我无处可去。”
燕仪替他撕开前襟衣服,寻来一块干净毛巾,按住了他的创口,说:“全镇人都知道你是我家里人,你想不连累我